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shì )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kuàng )。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gè )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lài ),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huǒ ),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jiàn )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shì )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lái )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chù )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shī )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shì )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xiàng )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nán )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péi )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huò )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lǎo )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bú )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dāng )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tā )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wǔ )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xué )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zǒu )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diàn )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zhǔ )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chē ),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zài )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ā )?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tuō )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jiā )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到(dào )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zhè )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我说:搞不(bú )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我(wǒ )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diàn )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de )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jìn )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nǐ )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gāo )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yǐ )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bú )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dōng )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dào )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huáng )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lǎo )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gè )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shàng )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fù )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hé )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bǎn )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rán )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mián )延了几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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