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yī )。
景厘平静地(dì )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dé )懂,有些听不(bú )懂。可是爸爸(bà )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yǒu )些话,可是我(wǒ )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shēng )音,所以才会(huì )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爸爸!景厘蹲(dūn )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jiàn )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zài )是从前的小女(nǚ )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qǐ )面对,好不好(hǎo )?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他抬起手来给(gěi )景厘整理了一(yī )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dào ):你指甲也有(yǒu )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kàn )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zhī )道对方是什么(me )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huà )之后,门后始(shǐ )终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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