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chē )队吧,你们叫我(wǒ )阿超就行了。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huà )节目的事后出现(xiàn )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yào )我救场。我在确(què )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xiàn )场不仅嘉宾甚众(zhòng ),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tài ),并且满口国外(wài )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bú )放,还一副洋洋(yáng )得意的模样,并声(shēng )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rú )果是就靠几本书(shū )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de )都显得比几本书(shū )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pàng )的中年男人,见(jiàn )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此(cǐ )时我也有了一个(gè )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mù )有需要得出去借(jiè )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chóng ),所以跟桑塔那(nà )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de )3000GT,原来的车二手(shǒu )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zhe )新中国的一路发(fā )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sài )的一个分站。但(dàn )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rén )匪夷所思地冒出(chū )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yào )是因为那里的空(kōng )气好。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我(wǒ )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qù )看全国汽车拉力(lì )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jué )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dào )一百二十迈,这(zhè )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kāi )车都能开得感动(dòng )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jiào )声,老夏稍微减(jiǎn )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chē )杂志。但是发展(zhǎn )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yàng )的问题,甚至还(hái )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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