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de )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dào ):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xīn )累,又(yòu )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qù )。
虽然(rán )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zhè )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fù )担。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dì )裹着自(zì )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乔(qiáo )仲兴听(tīng )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tiāo )眉一笑(xiào ),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lóng )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le )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shǎo )亲密接(jiē )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suǒ )适从起(qǐ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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