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hài )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hěn )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zé )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huà )就可以了(le ),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xiē )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le ),结果问(wèn )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qíng ),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shī )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chī )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zòu )一顿解解(jiě )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zhōng )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当我(wǒ )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páo )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guān )我事。
第(dì )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duì )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quán )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cháng )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chū )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lā )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tuī )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zhàn )。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píng )的路上常(cháng )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jiàn )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到了上(shàng )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xué )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lǐ )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tóu )给了《小(xiǎo )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fèi )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yǐ )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dé )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shí )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zhǔn )开摩托车(chē )。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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