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wēi )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shì )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shǒu )机。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tā )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shēn )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wǒ ),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guāi )乖睡觉。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bā )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tā ),起身就出了房门。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cā )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miàn )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不好。容隽说(shuō ),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nǐ )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tiān )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zǒu )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shuō )。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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