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一把游戏,孟行悠抱着试试的心思,给迟砚发过一条信息。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shì )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迟砚没有劝(quàn )她,也没再(zài )说这个决定(dìng )好还是不好。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shí )机不合适,地点也不合(hé )适,哪哪都不合适。
郑阿姨这两天回了老家, 要明天要能住过来,孟行悠正好得了大半天独居的日子。
孟行悠打好腹稿,点开(kāi )孟行舟的头(tóu )像,来了三(sān )下深呼吸,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
——男朋友,你住的公寓是哪一栋哪一户?
有人说,你女朋友就(jiù )是不爱你,对你还有所(suǒ )保留,对你们的未来没有信心,你们应该分手。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wèi )第二次,她(tā )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迟砚埋入孟行悠的脖颈(jǐng )处,深呼一(yī )口气,眼神(shén )染上贪欲,沉声道:宝贝儿,你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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