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姜晚不想(xiǎng )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míng ),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我(wǒ )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de )幸福。真的。
夫人,您当我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地摇头,苦笑道:您(nín )知道,我说过,您为难姜晚,就是(shì )在为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难了,是在狠狠踩我的脸。我就这么招(zhāo )你烦是吗?
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shì )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zhe )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xiū )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yī )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chuáng )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me )。昨晚上,还闹到了凌晨两点。
姜晚(wǎn )琢磨不透他的心情,心境也有些复(fù )杂。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红颜祸水,惹得他们叔侄不愉快,也无意去挑(tiāo )战母亲在他心中的地位,但事情就(jiù )闹成了那样无可挽回的地步。
沈宴州看到了,拉了拉姜晚的衣袖,指了(le )指推车,上来坐。
对,钢琴的确弹(dàn )得好,我们小姐还想请他当老师了,哎,梅姐,你既然在他家做事,能(néng )不能给说说话?
沈宴州大喊一声,见母亲安静了,也不说其它,冷着脸(liǎn ),扫过医生,迈步上楼。
不是,妈(mā )疼你啊,你是妈唯一的孩子啊!
王医生一张脸臊得通红,勉强解释了:可能是装错了
两人正交谈着,沈景(jǐng )明插话进来,眼眸带着担心:晚晚,真的没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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