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jì )续治疗,意义不大。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虽然给景彦(yàn )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huò )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pái )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bào )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吃过午饭(fàn ),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xiū )息去了。
霍祁然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有点忙,稍(shāo )后等他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原本今年我就不(bú )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shì ),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shí )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zhe )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景彦庭的脸出(chū )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wú )尽的苍白来。
过关了(le ),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rán )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jiāng )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yě )是大同小异,可是景(jǐng )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yī )位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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