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dì )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景(jǐng )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bú )该来。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jǐng )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yǐ )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le )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hái )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huó ),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zhǐ )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tòng )了他。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bài )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虽然给景彦庭看(kàn )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wèi )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zhe )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厘控制不(bú )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bà )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yǒu )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wǒ ),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wéi )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景厘几乎忍不(bú )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hū )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yàng )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bú )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m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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