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头,容隽就(jiù )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de )味道,可能就没那么(me )疼了。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wǒ )还不能怨了是吗?
手(shǒu )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yī )然要乔唯一帮忙。
虽(suī )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duì )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suàn )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zhe )她,道:你在担心什(shí )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pā )亲戚吓跑。
而屋子里(lǐ ),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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