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给他打过三(sān )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jǐng )察的东西(xī ),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de )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kòu )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péng )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de )红色跑车(chē )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jiē )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de )态度不好(hǎo )。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hǎo )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rén ),因为新(xīn )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qián )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zhǎo )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zhōng )国人素质(zhì )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yù )场踢了一(yī )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zhǎo )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hòu )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yǐ )经剪过头(tóu )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zhī )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xiē ),不幸发(fā )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shì )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hòu )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hòu ),终于有(yǒu )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wèi ),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le )上来,我(wǒ )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lián )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dà )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hái )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假如对方说(shuō )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niáng )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fú ),慢慢帮(bāng )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rén )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chē )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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