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张清纯惊慌到(dào )极致的脸蛋(dàn ),陆与江忽(hū )然就伸出手(shǒu )来扣住了她的下巴,哑着嗓子开口道:看来,我的确是将你保护得太好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所以(yǐ )你不知道该(gāi )怎么办,那(nà )叔叔今天就教教你,好不好?
霍靳西却仿佛已经看清楚了电脑上的东西,看了她一眼之后,转身就走出了书房。
从二十分钟(zhōng )前,戴在鹿(lù )然身上的那(nà )条项链被扯下,被扔到不知道哪个角落,失去定位和声音的那一刻起,慕浅就已经是这样的状态了。
陆与江仍在(zài )门口,吩咐(fù )了门外的管(guǎn )家几句之后,才终于关上门,转过身来。
鹿然惊怕到极致,整个人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可是她却似乎仍旧对眼前这个已经(jīng )近乎疯狂的(de )男人抱有期(qī )望,颤抖着开口喊他:叔叔
所以,由你去当这个诱饵,正合适?霍靳西声音冷淡地反问。
而他身后的床上,一脸(liǎn )泪痕的鹿然(rán )拥着被子,茫然地坐在床上。
他恨极了我们两个,能有置我们于死地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的。
只是她从前独立惯了,下意识就觉得(dé )有些事情自(zì )己可以搞定(dìng ),因此在计划成型之前没打算告诉他,谁知道男人小气起来,也是可以很斤斤计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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