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hǎi )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guò )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jǐ )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bú )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lí )。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me )而已。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de )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kǎn )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zhàn )。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yī )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kàn )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chū )三个字——颠死他。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wǒ )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cháng )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jiàn )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cì )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zhōng )在市政府附近。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de )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hái )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yǒu )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yuán )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xiāng )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fā )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fǎ )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hái )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wèn )出的问题。
说完觉得自己很(hěn )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fù )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jiā )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kàn ),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rén )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jī ),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huà )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wù )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guò )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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