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tā )人,无论是关(guān )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zhǒng )痛。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lái )帮你剪吧,我(wǒ )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dào )我给你剪啦!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dào )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lì )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nán )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tóu )下那一大包药(yào )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bái ),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她叫景晞,是个女(nǚ )孩儿,很可爱,很漂亮,今年已经七岁了。景厘(lí )说,她现在和她妈妈在NewYork生活,我给她打个视频,你见见她好不(bú )好?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lái ),脸和手却依(yī )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shì )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所以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回来了,在她离开桐城,去了newyork的时候(hòu )他就已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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