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zhè )个爸爸什么都不(bú )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qì )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kǒu )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me )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tā )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yī )大袋一大袋地买(mǎi )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直到霍祁然低咳(ké )了一声,景厘才(cái )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xiàng )他。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míng )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yǐ )并没有特别多话(huà ),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彦庭依旧是僵(jiāng )硬的、沉默的(de )、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zhe )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bǎ )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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