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lā )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róng )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jīn )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chéng )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jiù )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bú )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zhè )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yī )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bèi )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yuē )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le )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zuò )下。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mǎi )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容(róng )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zhī )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xiào ),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tā )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yī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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