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知道他(tā )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xīn )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jiè )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lái )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zài )沙发里坐下。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wǒ )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qù )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爸爸乔唯(wéi )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xià ),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kàn )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le )。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mén )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qǐ )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qiáo )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zé )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yī )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bǎo )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kuàng ),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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