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bú )听得懂(dǒng )我在说什么?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今天来(lái )见的几(jǐ )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zhè )一步已(yǐ )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厘(lí )缓缓摇(yáo )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xīn )的。
虽(suī )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de )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kāi )口说起(qǐ )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yǒu )走到那(nà )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很快景(jǐng )厘就坐(zuò )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厘原(yuán )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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