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yǔ ),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chē )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dài )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jiān )难,几乎要匍(pú )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xiǎo )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shèng )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lái )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xiàng )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到了上海以(yǐ )后我们终于体(tǐ )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jiǔ )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yī )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第三个是(shì )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guò )了边路进攻和(hé )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dài )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xiàn ),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jiǎo )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le ),于是中国人(rén )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yǒu )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shì )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qiú )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yǒu )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de )上海站的比赛(sài ),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jiān )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hǎo ),因为拉力赛(sài )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其中有一个(gè )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běn )啊?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yī )句话:我们是(shì )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shì )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后来这个(gè )剧依然继续下(xià )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lǐ )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hǎi )。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xǐ )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jué )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zhǐ )。
一凡说:没(méi )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èr )点在北京饭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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