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我看了很多年的中国队的足(zú )球,尤其是在(zài )看了今天的比(bǐ )赛以后,总结(jié )了一下,觉得(dé )中国队有这么(me )几个很鲜明的(de )特色: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shì )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shì )情,因为这说(shuō )明我的东西的(de )精练与文采出(chū )众。因为就算(suàn )是一个很伟大(dà )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shuō )急着赚钱,我(wǒ )只是觉得世界(jiè )上没有什么江(jiāng )郎才尽,才华(huá )是一种永远存(cún )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zhe ),我坐火车再(zài )也不能打折了(le )。
昨天我在和(hé )平里买了一些(xiē )梨和长得很奇(qí )怪的小芒果,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zhè )个我也不知道(dào ),书名就像人(rén )名一样,只要(yào )听着顺耳就可(kě )以了,不一定(dìng )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这样一直(zhí )维持到那个杂(zá )志组织一个笔(bǐ )会为止,到场(chǎng )的不是骗子就(jiù )是无赖,我在(zài )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le )天津,去塘沽(gū )绕了一圈以后(hòu )去买到上海的(de )票子,被告之(zhī )要等五天,然(rán )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jiàn )我的车已经在(zài )缓缓滑动,顿(dùn )时觉得眼前的(de )上海飞了。于(yú )是我迅速到南(nán )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de )火车票,找了(le )一个便宜的宾(bīn )馆睡下,每天(tiān )晚上去武林路(lù )洗头,一天爬(pá )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chōng )去。据说当时(shí )的卡车司机平(píng )静地说:那人(rén )厉害,没头了(le )都开这么快。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