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me )多年(nián ),还能(néng )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de )好感(gǎn )激
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dìng )要做(zuò )——在(zài )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你有!景厘(lí )说着话(huà ),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wǒ )无忧无(wú )虑地(dì )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sè )凝重(chóng ),立刻(kè )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miàn )那些大(dà )量一(yī )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chóng )影,根本就(jiù )看不清——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yě )彰显了(le )景厘(lí )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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