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dōu )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gè )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de )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xiē )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lí )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míng )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qīng )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lǎo )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shēng ),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霍祁然一边为(wéi )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ma ),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shí )候。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shuō )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shāo )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dōu )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景厘!景(jǐng )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nǐ )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zǐ )。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dǎ )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xiào )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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