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de )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jiào )得有些负担。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qǐ )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yūn ),一时(shí )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míng )天早上(shàng )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wēi )有些沉(chén )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dōu )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pèng )上面。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爸爸乔(qiáo )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如此(cǐ )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jiē )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rén )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仲兴(xìng )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容隽说:这(zhè )次这件(jiàn )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dùn ),不是(shì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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