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wǎng )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yàn )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他说(shuō ):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bǎi )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qiě )我们也没有钥匙。
一凡说:没呢,是别(bié )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èr )点在北京饭店吧。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fǎ )知道。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wèi )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如果在内地,这个(gè )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jǐ )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kěn )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zhì )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jì )了问题是什么。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zū )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chuàng )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zì )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miàn )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jiè )》,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jī )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这段时间(jiān )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lín )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shí )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shì )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lín )志炫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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