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rén )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wǒ )能承受。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nǐ )喝酒了?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xiǎng )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é )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dào )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wǒ )就(jiù )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gēn )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huá ),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mèng )都(dōu )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měi )美(měi )地睡了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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