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hǎo )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lǐng ),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nèi )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wǒ )推着它走啊?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bān )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dé )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de )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fàng )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sān )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zài )这纸上签个字吧。
忘不了一起(qǐ )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yán )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lìng )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bēn )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chén )默。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chē )啊?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yī )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dōu )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yā )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kōng )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yī )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然后我终于从(cóng )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fán )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dǎ )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不明(míng )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kě )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xiē )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wǒ )的车一样。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qiě )我们也没有钥匙。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zú )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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