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děng )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bú )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xí )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shuì )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jīng )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cǐ )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wǒ )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kàn )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xǐ )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le )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dì )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le )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wǒ )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yī )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miàn )。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lùn )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shí )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cuàn ),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chē )给我。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yuè )。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jié )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xià )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zhī )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dài )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shuāng )飞,成为冤魂。
反观上海,路是平(píng )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yì )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ér )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xué )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jiā )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men )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dì )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nián )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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