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所说的,容恒心心念念挂着的,就是眼前这个瘦削苍白,容(róng )颜沉静的女孩儿(ér )。
听到这句话,慕浅淡淡收回了视线,回答道:没有。
爸爸,我没(méi )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xīn )我的。
许听蓉看(kàn )着她,依旧是满面笑容,只是笑容之中还带着一丝(sī )疑惑,大约是觉(jiào )得她面熟。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一点’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shì )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ma )?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陆沅低(dī )头看着自己受伤(shāng )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cháng )摸着自己的这只(zhī )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wú )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他这声(shēng )很响亮,陆沅却如同没有听到一般,头也不回地就走进了住院大楼(lóu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