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róng )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qiě )容隽(jun4 )也已(yǐ )经得(dé )到了(le )她爸(bà )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gàn )净了(le )
明天(tiān )容隽(jun4 )就可(kě )以办(bàn )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dǎo )也谈(tán )得有(yǒu )滋有(yǒu )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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