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dào ):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虽然她已经(jīng )见过他妈妈,并且容(róng )隽也已经得到了她(tā )爸爸的认可,见家长(zhǎng )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nán )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dì )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我爸爸粥都熬(áo )好了,你居然还躺着(zhe )?乔唯一说,你好(hǎo )意思吗?
虽然这几天(tiān )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chù ),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bèi )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xià )。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yī )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容隽微(wēi )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ma )?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guō )粥刚刚关火,容隽(jun4 )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kǒu ),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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