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听完两个人的对话,嚷嚷着让迟砚开摄像头(tóu )。
孟行悠撑(chēng )着头,饶有(yǒu )意味地盯着(zhe )她,没头没尾抛出一句话:你听说过施翘吗?在隔壁职高有个大表姐那个。
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什么人,孟行(háng )悠也不敢太(tài )过火,碰了(le )一下便离开,坐回自己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笑着说:我还是想说。
两人刚走出教学楼外,孟行悠突然(rán )停下脚步,一脸凝重地看着迟砚:今晚我们不上自习了。
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手指在键盘上戳了两下,给他回过去。
孟行悠平时闹归(guī )闹,大是大(dà )非的问题上(shàng )还是知道轻重。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bà )妈说实话,比较好?
迟(chí )砚心里没底,又慌又乱:你是想分手吗?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cì ),她清了清(qīng )嗓,尴尬得(dé )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说起瞎话来,脸不红心(xīn )不跳的:我(wǒ )觉得八十平(píng )米对我来说不算小了,特别宽敞,房子太大我晚上会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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