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dà )袋子药。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zhǐ )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hěn )大的力气。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tái )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de )时候再说好了(le ),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yán ),就已经足够了。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lái ),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jiù )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也是(shì ),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mǎ )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guó )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tā )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tí )及,都是一种(zhǒng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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