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mí )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kē )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ān )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lái ),道:容隽,你醒了?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liǎn )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yǎn )。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ràng )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zǎo )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你(nǐ )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shàng )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péi )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yī )好的,您放心。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pāi )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shàng ),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yī )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nǐ )啦!乔唯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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