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wǒ )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shí )候,听(tīng )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gè )什么东(dōng )西?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duì )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qù )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dào )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hěn )多都是(shì )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jìn )。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néng )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xiàng )对于小(xiǎo )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shǒu )先,小(xiǎo )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dāng )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zé )了师范(fàn ),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bú )会选择(zé )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qù )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我在北(běi )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huà ),是一(yī )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jiù )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le )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měi )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xī )只能考(kǎo )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qù )。这是一种风格。
当我看见一个地(dì )方很穷(qióng )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wéi )这不关我事。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wén )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bái )天就把(bǎ )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lǐ )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jiè )》,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中国的教育(yù )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zhè )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jīng )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bú )多不少(shǎo )。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xiǎng )依然是失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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