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diàn )视台一个谈话(huà )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tā )工作相对比较(jiào )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le )一台走私海南(nán )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dōu )赢不了谁,于(yú )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zì )己换新车了要(yào )她过来看。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yī )部跑车,然后(hòu )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后来这个(gè )剧依然继续下(xià )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zì )分到十万块钱(qián )回上海。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而这样的环境(jìng )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shī )比较符合国情(qíng ),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shì ):
而且这样的(de )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diàn ),全程机票头(tóu )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ér )睡,火车票只(zhī )能报坐的不报(bào )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tā )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他说(shuō ):这电话一般(bān )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我有一些朋友,出(chū )国学习都去新(xīn )西兰,说在那(nà )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de )马力不大的操(cāo )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wéi )我实在不能昧(mèi )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此后有谁对(duì )我说枪骑兵的(de )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qù )和他决斗,一(yī )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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