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lí )的动作许久(jiǔ ),终于低低(dī )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yán ),就已经足(zú )够了,真的(de )足够了。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huà ),教我走路(lù ),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shì )强行让自己(jǐ )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zhī )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dōu )能治回头我(wǒ )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yī )生其实都是(shì )霍靳北帮着(zhe )安排的,应(yīng )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shì )不愿意放弃(qì ),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xīn ),仿佛比他(tā )小时候给她(tā )剪指甲的时(shí )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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