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ér )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děng )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sù )人(rén )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nián )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zài )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bú )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me ),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sēn )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cuò )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míng )没有意义。 -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bìng )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shuō )话,并且相信。
我在上海和(hé )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le )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zhàn )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yǐ )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lā )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而且这样的节目(mù )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shì )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piào )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diàn )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chī )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jīng )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men )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lái )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书出了以后,肯(kěn )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huò )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rén )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lǐ )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dōng )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wéi )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duō )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zì )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me ),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shuō )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dé )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xiǎng )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huān )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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