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zǐ )就是欠你的。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shēn )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qīng )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chū )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那一次他都觉(jiào )得自己是个变态,发了疯的变态。
孟行悠(yōu )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me )。过了十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duì )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女生甲带头哄笑,笑了得有半分(fèn )钟,才切入正题:就没见过抢别人男朋友(yǒu ),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bú )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shàng )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tā )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家里(lǐ )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人(rén )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néng )买,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委屈(qū )了小外孙女。
回答的他的却是一阵欢快的(de )轻音乐铃声,跟孟行悠的(de )同款。
可服务员快走到他们这一桌的时候(hòu ),旁边那一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生站起来,嚷嚷道:阿姨,鱼是我们点的,你往哪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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