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yì )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zhuān )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wéi )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dìng )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lì )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mén )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gǔ )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shí )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zhī )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shí )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bā )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但是发(fā )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zhī )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hū )说:老夏,发车啊?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shì )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zuó )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zhe )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zǐ ),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xiǎo )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zì )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fēng )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hǎo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当我在学校里(lǐ )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xiàn )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yī )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dōu )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yào )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měi )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jiě )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lái )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suǒ )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shì )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zhuān )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le )影响。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yǐ )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zhōng )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chóng )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tā )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yǐ )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gǎi )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de ),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kàn )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ā )?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mén )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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