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草割起来快,半天时间就割了大半,只是很累,腰很酸,秦肃凛倒是还好,一直没见他直起腰歇歇,张采萱忍不住道:肃凛,你歇会儿。
身体上的疼痛,确实没有人可以代替。他语气里满是担忧,张采(cǎi )萱的嘴(zuǐ )角已经(jīng )微微勾(gōu )起,不(bú )觉得唠(lào )叨,只觉得(dé )温暖。
杨璇儿今天一身鹅黄衣衫,模样娇俏, 大概是暖和了穿薄了的缘故, 看起来更加飘逸。
张采萱点头,等走到竹林旁,篮子已经装了半满。两人不说话,埋头认真采。还有一个麻袋是空的,用来装笋正好。
到了镇子口,谭归递过一枚剔(tī )透的玉(yù )佩,认(rèn )真道:等我拿(ná )银子来赎。一定会(huì )来的。
张采萱继续砍草,秦肃凛微微皱眉,采萱,我总觉得,杨姑娘似乎是在找东西,而且她好像觉得那东西和我们有关。
而且谭归来的路上似乎很注意掩饰行踪, 除了他靠的大树边有血迹, 根本看不出他从哪边来的。
这倒是实话,秦肃凛(lǐn )不喜欢(huān )张采萱(xuān )干这些(xiē )活,而(ér )且他完全可以照顾好她,都是她执意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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