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lā )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suǒ )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zài )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guǒ )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爸(bà )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huí )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yǐ )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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