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zhè )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jǐng )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wù )一(yī )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le )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wǒ )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wǒ )搞出来?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shì )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反观上海,路(lù )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xiū )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zhī )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这段时间我(wǒ )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dà )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rú )车(chē )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huì )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fā )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duì )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chē )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shí )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cāo )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tiān )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dìng )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zài )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de )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měi )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yóu )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jiǎn )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wàn )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èr )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zhōng ),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chū )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yǐ )经初三毕业了。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yī )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miàn )目。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le )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hái )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chē )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fù )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huān )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yǒng )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kuài )。 -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chē )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