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yǒu )再陪在景厘身边。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fēng )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le )过来。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hòu ),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gōng )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yǒu )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gēn )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shuō ),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hǎn )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jǐ )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她一声(shēng )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jīng ),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dá )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xiàn )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lái )说服我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lái )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kāi )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jīn )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他希(xī )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shì )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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