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dào )被(bèi )拒(jù )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shēn )来(lái ),说,还是应该找个贵一点的餐厅,出去吃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尽管景(jǐng )彦(yàn )庭(tíng )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xiǎo )心(xīn )翼(yì )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yī )点(diǎn )一(yī )点(diǎn )、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可是她一点都(dōu )不(bú )觉(jiào )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zōng )不(bú )定(dìng ),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