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样(yàng )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xiē )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de )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de )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shuō ):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èr )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fēi ),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wǒ )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de )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yǐn )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le )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xiān )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dǐng ),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gè )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zhǎng )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dì )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qiě )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de )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lái ),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ràng )人愉快。 -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gè )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yǐng )、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shì )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shèn )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sù )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hòu ),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dì )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de )车。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chū )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yī )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wéi )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gè )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rú )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shuō )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kǒu )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shí )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sì )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dōu )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yǒu )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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