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lí )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shì )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huì )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néng )买它一(yī )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zhè )车真胖(pàng ),像个马桶似的。
但是也有大刀破斧的球员比如说李铁,李铁最近写了一本书,叫《铁在烧(shāo )》,意思是说我李铁正在发烧,所以最容易大脑一热,做出让人惊叹的事情,所以中国队的(de )后场倒(dǎo )脚一般都是在李铁那里结束的。大家传来传去,李铁想,别啊,这样传万一失误了就(jiù )是我们(men )后防线的责任啊,不如直接把球交给前锋线,多干脆,万一传准了就是欧式足球啊,就是贝(bèi )克汉姆啊,于是飞起一脚。又出界。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chuān )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老(lǎo )夏又多(duō )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sù )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zì )己飞车(chē )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zhǔ )要理由(yóu )。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kuài ),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bú )开。
总(zǒng )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qíng )天的时(shí )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在此半年(nián )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jǐ )研究问(wèn )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zī )呐。
后(hòu )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hé )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de )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hòu ),激动(dòng )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bǎn )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shuí )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běi )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dé )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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