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zhuō )面,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de )顾倾尔,忍不(bú )住心头疑惑——
二,你说你的过去与现在,我都(dōu )不曾真正了解。可是我对你的了解,从你出现在(zài )我面前的那一(yī )刻就已经开始,从在你学校相遇的时候开始深入(rù )。你说那都是假的,可在我看来,那都是真。过去,我了解得(dé )不够全面,不够细致;而今,我知你,无论是过(guò )去的你,还是现在的你。
在岷城的时候,其实你是听到我跟贺(hè )靖忱说的那些话了吧?所以你觉得,我是在迫不(bú )得已的情况下(xià ),放弃了萧冉,选择了你。这样的选择对你而言(yán )是一种侮辱。所以,你宁可不要。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ā )?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dá )。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jīng )历过的,可是(shì )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yǒu )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栾斌一(yī )面帮她计划着,一面将卷尺递出去,等着顾倾尔(ěr )来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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