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fǎ )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yǐ )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kāi )心幸福,她不(bú )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shì )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平常虽然(rán )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duō ),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lè )出了声——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dà ),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le )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guò )去。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jiù )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明(míng )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jiē )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gēn )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nǐng )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le )没?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yī )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dùn )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hái )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因为(wéi )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dào )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hù )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chuáng ),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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