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mā )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jiā )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lái )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yǒu )些负担。
接下来的寒假(jiǎ )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dào ):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wēi )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shì )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biān )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èr )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hún )地开口道。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tā ),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wǒ )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dào ),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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